哪里的风

敬之。演悲欢离合,当代岂无前代事;观抑扬褒贬,座中常有剧中人。

【祺鑫】【生贺】上帝人类研究所

#1212马嘉祺生日快乐#


今天是马老师的生日


想想看这已经是陪他度过的第二个生日了


何其有幸,遇到这样好的男孩


今后也一起走下去吧



马嘉祺拿着对讲机费力的使自己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大声一些:"快点啊孩子们,计算好了路径就发过去,程以清马上就要到机场了,绝不能让达夏看到他。"

 

"报告"贝塔看向马嘉祺,"达夏的大脑指挥中心已经让泌尿系统工作了,他现在正准备上厕所去。"

 

"很好。"马嘉祺揉了揉太阳穴。

 

三分钟后,阿尔法抱着一堆资料进入指挥中心,差点将C操作台的伽玛撞倒,他喊着:"马总,马总,程以清的行动路径计算出来也是向卫生间去的。"

 

"什么?"马嘉祺接过资料仔细比对,"我的天啊,塞塔快,改变达夏的系统指令。"

 

"来不及了,他已经进去了。"塞塔指了指大屏幕。

 

"那么贝塔,让他尽快进入隔间。"马嘉祺扔下对讲机,走下A操作台快步来到C操作台,"阿尔法,马上计算一下程以清进入洗手间的时间。"

 

"报告,可能还需要三分钟。"

 

"很好,伽玛,快编辑一个电话发给达夏的手机,联系好信技部门,我下命令你就启动口令。"

 

三分十秒钟后。

 

"报告,达夏已经成功接受到电话,不过因为是骚扰电话他自己挂断了。"伽玛看向大屏幕。达夏挂断手机打开隔间的门,程以清正好关上另一边的门。

 

"没关系,目的达到就好。"马嘉祺暗暗舒了口气,心想达夏幸好没有接通电话,不然还得想办法编辑合成人声,以达到自然真实的欺骗效果。

 

"报告,达夏已经离开机场,程以清现在也坐在飞往魁北克的飞机上了。"阿尔法汇报道。

 

马嘉祺沉默良久,终于坐在控制中心的指挥椅上,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他可以去街边的咖啡店喝一杯奶茶,或者去喧闹的小市场买泡菜味道的蛋挞。

 

他疯了吗?他想他是疯了。

 

他急需一个疯狂的举措来填平刚才的抓狂。

 

说到马嘉祺的职业,其实严格意义上说是一种使命,就连他自己也不曾想过自己会被选中进入上帝人类研究所。每天,有数以万计的事情等待他们处理,从宇宙天体到家庭琐事,他们可以说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运。

 

在平常人看来,马嘉祺除了长的帅一点,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可他自己知道,从小面对电脑屏幕,进行大数据分析,是他一直以来的枯燥乏味的生活。

 

这段时间,他被上级委派跟进一档大明星的事件。新官上任,质疑声一片,他带着自己的老手下顶着质疑和被人看笑话找乐子的压力,一点一点跟进,可隔壁那位对他一点也不友善。

 

丁程鑫是个什么样的人?马嘉祺放弃了去疯狂的念头,透过玻璃看向隔壁房间。丁程鑫比他早两年成为总指挥,顶着一张盛世美颜天天在马嘉祺面前晃悠。这个人,马嘉祺冷哼一声,个子没有他高,性格比他急躁,这个小伙子,哪里可取?

 

丁程鑫正在休憩,他喜欢用各种东西挡住自己的脸,马嘉祺插着手,一脸嫌弃的看着呼吸均匀的人,他最不屑那种以为自己长得很好看就把自己保护起来的小王子,虽然他心里也暗暗承认这个人长得不错,但他是一个看重能力而不看重外表的人。

 

啊!我真是有自己正确人生价值观的好青年,马嘉祺透过玻璃看着反光中的自己,一开心就把小虎牙贡献出去了。

 

“哎呦我去......”马嘉祺的笑容僵在脸上,谁能想到那个花瓶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开门的,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正纠结怎么偷偷溜掉并且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丁程鑫偏偏不让他如愿,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马大指挥员,你这是来给我示好的吗?”

 

“我……”

 

“我接受了,你可以回去了。”丁程鑫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顺势准备往门外走。突然一只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

 

马嘉祺冷冷的问道:“你明知道不可以让他们两个见面,为什么还要安排程以清走那个路线?”

 

丁程鑫推开他的手,倚在门板上:“你收到上级的指示了对吗?他的话像莎士比亚一样对吗?”

 

“什么?”马嘉祺不解。

 

丁程鑫低下头去长呼一口气,转而继续微笑着说:“我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要和你对着干。”

 

他步伐轻快的离开,以最欠揍的方式消失在那人的视线中,然后在楼道拐角处听到那人的咆哮:“你怎么可以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程以清还是去世了,因为贝塔调频的失误,达夏在电视上看到了正在接受采访的程以清,于是生命照着原有轨迹继续进行,马嘉祺打爆了情绪控制中心的电话,每次也只能得到一句这不符合程序的回复。

 

于是他看到丁程鑫按下CTRL键,程以清一袭白衣坠落在人间。

 

大家唏嘘一番,然后接受这个预料之中的事实,除了马嘉祺。

 

他向天堂生育科要到了程以清转世投身的地方,这次他发誓要守护这个少年,这个叫林说的少年。

 

“贝塔,把林冬阳最爱吃的那个点心铺子地理位置找出来。”马嘉祺盯着屏幕。

 

“收到,收到,林说已接受指令。”

 

马嘉祺笑了笑,开始闭目养神,其实人与人之间,只需要正确的引导,就不会发生冲突和矛盾嘛。

 

“马总,塞塔发消息过来,林冬阳没有接受那盒点心。”

 

好吧,有的时候,恶心的事情就是整个指挥中心内斗,导致原本亲密的人们渐渐疏离。那些愚蠢的人类还以是自己的过错,其实都是指挥官虚荣心的产物。

 

马嘉祺想骂人,可他好歹是上帝的一份子,大呼小叫有损上帝颜面,他要冷静,一切都还有转机。

 

“贝塔,周先生有消息了吗?”他决定暂时不管这个糟心的事情,让情绪管理中心的人先修复一下林说的心灵漏洞。

 

周先生是马嘉祺最不屑一顾的人,强大的上帝掌控一切就好,偏偏领导要创新,搞个中西合璧和这么个江湖骗子搞合作,所以每个人的命数都被算的清清楚楚,马嘉祺要等的就是林说的生存报告。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窝火。报告显示,他会在十六岁的时候死于强烈撞击。

 

“我得想个办法阿尔法。”马嘉祺看着生存报告,他不相信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马总准备怎么办?”贝塔编辑好语言程序,设计了更远的回家路程给林说,然后凑过去。

 

“让我想想……”马嘉祺搓搓手。

 

“给这个人的生命加一点意外,或许可以改变他的生存轨迹。”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指挥大厅。

 

“你来做什么?”

 

“良心发现啊,来做个好人。”丁程鑫打趣道。

 

他们的讨论结果是,找一个人出现在林说的生命里,以达到打破生命轨迹的目的,马嘉祺执意要自己去执行,于是清空记忆化名向横来到林说身边。

 

 

 

 

 

 

 

“最近指挥中心由我来控制了。”丁程鑫握住操纵杆,拿起对讲机,为了不让领导发现,他只有小心翼翼的操控向横和林说两个人,结果手忙脚乱,将两个人推上了不良少年的道路。

 

“今天是几号?”丁程鑫不知道应该问谁,他反反复复的确认日期。

 

“贝塔,把对林说的情绪编辑发给情绪管理中心吧。”

 

“对来向车的行驶速度做好计算。”

 

随着一声刹车,林说的生命轨迹改变了。

 

丁程鑫顺着电脑屏幕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向横,嗯,这个人总算做了他认为对的事情。

 

他想起了马嘉祺声嘶力竭的质问,就算知道程以清的生命轨迹会止步在哪里,他还是固执的想要改变这一切。他怀着对这个世界的悲悯之心来到这个世界,也许这精神和上帝才是真正的不谋而合。

 

丁程鑫缓缓走出指挥中心,现在他只想接他回家。


拯救

@百無禁忌 的点梗

多重人格祺×医生鑫


(丁程鑫视角)
伪第一人称叙述






这世界上如果本就没有光,生命是否就不会暗淡?


马嘉祺坐在狭小潮湿的牢房里一言不发,从他逆光的身影里,我无法真切的了解到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联系我的警察告诉我,他患有严格的人格分裂症,被送进警局是因为他拿着刀子疯了似的冲向人群,正好被巡逻民警发现,押送到这里。


我皱了皱眉头,狭小的空间是不利于他的心理的,我看到空气中的灰尘肆意飘落,落在他的头顶,肩头,挂在他的睫毛上,然后他抬眼看我,温柔的笑了笑,他说:"好久不见啊。"


我的呼吸一窒。


认识马嘉祺并非偶然,那个时候我们初三,他就是在最冷的时候转进我们班的。那天他穿了一件白色卫衣,胸口印着他最爱的柴犬头像。我们在瑟瑟发抖的体育课上蹩脚的打着招呼,他下意识的搓搓手,用令西南地区人羡慕的标准普通话介绍他自己。


中学时代的马嘉祺,是个连被人撞翻了手中资料都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自己仔仔细细捡起来连页排好的人。没次和他走在一起,到嘴边的脏话都被生生咽了回去。他天生有着原谅别人的优秀品质又像是一个战士一样反抗他认为不正确的事情。


那天是清明节,学校要求初三高三的同学必须留下补课,在所有人敢怒不敢言的时候,马嘉祺带着两棵小树小跑进学校花坛,他认真的丈量土地间距,无比虔诚的种下两个小树。校领导认为他这样做是对学校补课无形的抗议,带着教务处主任杀进我们班,勒令他移除那两棵树。


"我只是寄托我想寄托的,这和学习并不冲突矛盾。"


他一字一句,阴阳上去的说下这话。


初中结束,他回了北方,终于在大学新的开始时和我们完完全全失去了联系。


大学生活并不像我构筑的乌托邦那样,当我必须拿着手机违心的回复分管主任部长的消息时,总会想到那个柴犬少年。至少,在这个欺瞒绑架的时代,还有人会说真话。


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坐在我对面的"患者"会是他。


"好久不见。"我扶他起来,带他去更为宽阔的房间进行"治疗"。


他比以前更加瘦削,指骨分明的手如今瘦的有些可怖,那上面还有和警察夺刀时留下的痕迹。


"上学的时候,没发现你的天赋在心理学这方面啊。"他习惯性的和我拉家常,骤然收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暴戾,嘴角的温柔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嘲讽。


"那年,警察要是也来得这样快,就好了。"


那年,马嘉祺十七岁,正焦急的等待高考录取结果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县医院的噩耗,他的母亲,四岁的妹妹,在一场报复社会的混乱中不幸遇难。


凶手因为精神疾病且处在发病期而免受刑罚。


马嘉祺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却在大一下被检查出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从此,他又和妹妹,妈妈团圆了。


我不知道如何下笔去写诊断报告,这世界上有多少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暴力事件毕竟是小概率事件,一旦出现大肆宣扬,就像一场风暴,惊涛骇浪之后,海面平静如初,又有谁会管海底的暗流涌动呢?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报复社会心态的产生很多时候都是由先前发生的另一个悲剧引起的,接受或反抗,总有要受伤的群体,然后恶性循环,我们说此题无解,我们还是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假装世界美好平衡。可我们还能做什么?


马嘉祺突然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他问我:"哥哥,可以带我去看小狗狗吗?"


我说好,然后他一蹦一跳的去窗前观察楼下草坪上躺着晒太阳的松狮。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中学校园他亲手所植的两棵树,那时亭亭如盖,如今……

这么长时间不更文真的是很抱歉了

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审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文章,平平淡淡,刻画描写都不尽如人意吧

很多抉择最近都在努力挣扎中

不想让陪伴我的人失望

如果你愿意等

也许哪天我就幡然醒悟了

"我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

"能站在我身边的,一定不是你。"

"重庆的天空这么大。"

"我置身其中,你看,下雾了。"

"我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

以上,是对三重奏的一点点想法。最近灵感空窗,好捉急……

拿到亲签了,激动!!!开心!!!!!!!

上完六点起床抢到的代码为120224的选修课

终于坐在我上铺的狭小空间涕泗横流地看完了昨天的首唱会

现在腿抽筋的痛感迟迟不能散去恰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境

有人说“全世界都不知道谁在等谁”可我们等到了他们出道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也感慨了太多,想说的话更多

我们。他们。都会一起走下去的。

【祺鑫】!把刀放下

1007TYT出道快乐




勿上升真人!


在美丽的某山林中,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红衣少年正抱着自己的小宠物腓腓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阵寒噤。


不好……少年心下想着,消失在云影闪烁的密林中。


在美丽稍微逊色的另一个山间平原上,拉风箱的声音喋喋不休,冒着黑烟的厨房里,格格不入的站着一个左手拿刀右手拿书的年轻人。


第五次了,红衣少年攥紧拳头。


“嗨!恶魔大大……”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晃了晃手里的菜谱,“又把你召唤出来了。”


红衣少年白了他一眼,从一片狼藉的料理台上跳下来:“几天不见,你的厨艺又有了很大的退步啊。”


那个年轻人叫做马嘉祺,他太爷爷是马家村出去的御厨,从此马家村发迹,所以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厨子,被他唤作恶魔大大的那个,其实人家有名有姓叫做丁程鑫,平时和他关系近的都叫他一声阿程。


要说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还得从马嘉祺手上的那本菜谱说起。




那天,本来就是很普通的一天。马二公子刚被父亲叫去痛骂了一顿,回到厨房励志研究食谱。麻婆豆腐……没有豆腐,糖醋排骨……没有排骨。于是马二公子翻遍了菜谱,好容易找到一个家里食材齐全的开始大干特干起来。


松茸刚刚下到锅里,顷刻间天昏地暗,马嘉祺感觉有道雷劈了下来,然后躲在桌子底下的他就看到一双织着祥云花纹的鞋。


丁程鑫那时正在参加山中的祭祀活动,突然感到一阵寒噤,再睁开眼睛就是冒着黑烟的厨房和一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你你你……你怎么召唤我的?”他惊恐的指着桌下瑟瑟发抖的人。


“我我我……我发誓我只是想做一碗鸡汤。”


然后一个汤勺飞到马嘉祺的脚边,他听到那人的声音。


“放屁,你分明是想毒死我。”


由于这个见面太令人难忘了,马嘉祺就算很久很久才平静的接受了他的菜谱有召唤功能之后,还是觉得丁程鑫是个小恶魔。


“我再说一遍,我是上古灵兽三青鸟的化身,是神仙,不是西方故事里的恶魔。”丁程鑫啃着香蕉,煞有介事的纠正道。


马嘉祺上下打量一番,这个霸占了他的床,还在他床上啃香蕉穿着一身黑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神仙,他一定是个恶魔。


可他不敢说呀,万一大哥一生气,把他扔出去或者带走了可怎么办,还是想办法让他离开吧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开口:“恶魔……大大,你知道怎么被召唤出来的,那你也知道怎么回去吧?”


阿程扔掉香蕉皮,又坐回马嘉祺的床上,翘着二郎腿问他:“怎么?你很想让我回去吗?我出来一次多不容易啊,你不得给我点好吃的东西让我带回去!”


这个神兽的意思是,你不把我的胃伺候好了我就不走了,马嘉祺明白,但是他不会做啊。


“连个汤都煲不好吗?你那个鸡汤,鸡在哪里?放那么多人参和松茸你准备天天流鼻血吗?”


最后,还是马二公子自掏腰包买了许多小零食,打发走了这个人。






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召唤,还是发生在马嘉祺炸掉厨房之后,而且他悲催发现,无论他做的是哪种奶奶菜谱上食物,匹配到的都是丁程鑫。


当那个人又一次坐在他的床上吃东西,还一脸不压榨他就不走的样子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你说你来就来吧,能教我做做饭也好,偏偏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用途,所以召唤你有什么好处?”


那人倒是一脸的心安理得:“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鞭策你啊。你知道我们青鸟是爱情鸟吗?可我们本身就没有爱情可言啊,理想和现实差距悬殊这是很正常的吧。”






第四次召唤。阿程正在圣水潭里洗澡。


马嘉祺看到一丝不挂的小恶魔时,差点削掉了自己一只手指,土豆滚落在那个白皙的脚边,马嘉祺弯腰想捡结果看到了那人挂在脚脖上的小铃铛,心下想着果然这个人很配红色,走起路来就有叮叮当当的银铃声响起总算像个神仙了。


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除刀便架在了马二公子的脖子上,丁程鑫气的肺都要炸了,平时没事把他召唤出来就算了,偏偏正是他洗澡的时候,这个男人不仅毁了自己的清白,现在还像个流氓一样蹲在自己脚边是想干嘛?


“大大……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把刀放下。”马嘉祺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他再乱动一下可能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不过马嘉祺的狗屎运一直挺好,小的时候看两只狗打架结果捡了一根金色的骨头回来,上学之后路过校长办公室顺手捡了自己掉的废纸,结果被当做保护环境的小卫士和领导一起接受了教育频道的采访……这次就更不例外了,丁程鑫听到门口马嘉祺小姨的声音,吓得扔了刀躲在消毒柜后面,感谢小姨帮马嘉祺捡回了一条小命。




马嘉祺得意的坐在地上,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坐在地上,实在是刚才吓得腿软,结果看到消毒柜后面扭扭捏捏的人又笑了出来:“哈哈哈,放心吧她不会进来的,上次被那个烟呛到,咳嗽了半个小时她就再也不踏进有我待过的厨房半步了。”


丁程鑫听闻稍稍放松,身上突然多了一个遮盖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把什么东西盖在我的身上?”


“我的围裙啊。”马嘉祺不以为然。


“什么?你脏兮兮油腻腻的围裙竟然盖在我的身上。”


“什么什么可就脏兮兮了。”马嘉祺不服气,“我是个干净孩子好吧而且这里除了蔬菜还有别的东西吗?不然你就光着吧。”


第一次,丁程鑫怼天怼地,竟无语凝噎。


然后马二公子打开门,确认外面安全后抱起阿程就往自己房间跑。一边跑一边念叨:“你把你的刀收起来啊,我可不是想非礼你,实在是你脚上那个铃铛,走起路来招狗,我们院子那两条狗特别凶,每次都追着我大半条街,你又是生人,它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是当然,你抢了人家骨头,不追着你才怪。


丁程鑫穿着马嘉祺的红T和黑色短裤回到蓬莱,他的腓腓吓了一跳。


“你也觉得不好看对吧,那个人还说我穿红色很好看。”丁程鑫脸红了红,胸口还有那个人肩膀上的温度。










“我就说你穿红色很好看嘿。”马嘉祺将桌子收拾出一块小小的空间,“而且我的厨艺明明是精进了,不信你尝尝。”


一碗玉米排骨汤放在丁程鑫的面前。碗里冒着热气,四散开来就是倒映着的阿程亮晶晶的眼眸。


“听说今天是你的生辰,生日快乐!”马嘉祺递过汤勺。


蓬莱的孩子,活了几百年,几千年,早就淡忘了自己的生日,这个人不知道从哪胡诌来的自己的生辰,丁程鑫觉得胸口闷闷的。


“谢谢,不过我不过生日。”他放下勺子,这个傻厨子竟然让自己感动了。


其实第一次见面结束,他就在期待,下一次的召唤,虽然这个人做饭能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还总是惹毛自己,可他还是很想要见到他,一开始仿佛是因为独自一人生活的时间太长了,马嘉祺能让他解闷,可后来他愈发的想念这个人,还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呢?


马嘉祺也是如此,虽然觉得这个人压榨自己,对自己毒舌,但是却可爱的紧,明明是个小朋友的模样,偏偏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黑,除了脚上那个挂着铃铛的红绳。第一次见面之后,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常常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当自己听到他说,爱情鸟是没有爱情的时候,他难过的好久没有睡好觉,然后他开始上网查资料,了解这个人的生活。上次见面抱着他,那是一种真切的他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可为什么如此希望他在身边呢?


“爱情鸟当然可以得到爱情,我做的可是爱情汤,喝了这碗汤我发誓你一定可以邂逅自己的爱情。”马嘉祺拉起阿程的手,将勺子郑重的放在手心,攥紧。


丁程鑫红了眼眶,他赶紧低下头去喝汤,不希望那个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嗯……?怎么不太对。


“马嘉祺你就是想毒死我对不对?”丁程鑫眼神阴郁,转身看向五米开外躲在桌子后面瘦弱的小身板。


“我我我……第一次做排骨汤啊,我不知道啊,你喝着没有爱情吗?”


“狗蛋儿,我这次一定要杀了你。”


等会儿……我的刀呢?


马嘉祺拍了拍胸口,幸好这次有经验,提前收起来了所有管制刀具。






下一位小仙女, @猪cc

一生执念一声叹,以后也陪祺鑫一起走下去吧

曲岫:

经历千辛万苦,宣图总算是完美呈现在大家面前了。

尤其感谢为此忙前忙后的可爱奥莉【真的是个特别热心特别可爱的女孩子了。】 @奥莉奥莉奥

再次鸣谢所有参与写手: @奥莉奥莉奥  @阿聆本聆  @黑椒车厘  @是晗馨呐  @鲸鱼哥哥♡  @凯莉克莱森  @苦 樂 自 當  @哪里的风  @捕一只月🌙  @冷冻12小时即可拆封食用  @深渊  @四月维夏  @限定動心  @立夏三日  @唐退斯特  @我要吃火锅  @Arwen_宿雾  @且歌  @伊斯坎达  @宇宙吹神  @也作无名  @猪cc  @狐狸尾巴。

因爱而聚,我们10.7见。❤

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番外篇

 

很认真的解释一下,关于起承转合,没有合!!!此外,勿上升真人。

 

地平线上升起了一抹阳光,轻轻照在花园的蔷薇花叶瓣上。三月春,一些等不及温暖清风的花骨朵便早早打苞,那鲜红的花瓣上挂着露珠,露珠里映着一个少年的精致脸庞。

 

程以清跪坐在土地上,白色的衬衫上染了泥土的颜色,他也并不恼只是忙着翻土施肥。从医院醒过来之后,这人似乎是神经大条了不少,原来十分在意的干净问题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简亓带了外套出来,轻轻披在那人的背影上:“这才是初春,可不要再进去医院。”

 

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简亓披衣服的手,那人拉了拉领子又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泥土,不好意思的拍了拍。

 

“简哥,你看这个蔷薇花,露水竟然结在了花芯,太漂亮了吧。”

 

程以清开心的指给简亓看。简亓则依旧盯着程以清的背影,不曾移开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说:“嗯,真的很好看。”

 

简元拿出程以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时,简亓刚刚替程以清送了木桶回来。看到那个通知书身体明显一顿。

 

“哥……”简元将通知书递过去,“这是清哥的录取通知书,你想好了吗?”

 

那一棍子,带走了程以清所有的记忆,开心的,伤心的,有简亓的,没有简亓的。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又最不幸的人,他成了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只有他自己的人……

 

简亓心里明白,他已经剥夺了这个人第一次求学的机会,甚至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次生命,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再对他如何。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他放手让程以清离开以后,他们是不是就会这样老死不相往来,或者说他根本不想。

 

见他没有说话,简元大概也知道他心中所想:“哥,你没有理由再囚禁他,再者说,他的回忆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哪一天他想起了从前的一切,你们还有勇气彼此折磨一直到死亡吗?”

 

囚禁,折磨,多么强烈的字眼,简亓揉了揉太阳穴:“元元,我明白的……可是你知道吗?他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孤立无援,他只有我了,我当然会让他去上大学,让他好好生活,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两年的时间?等他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我就离开。”

 

华洛芙贝壳灯橘色的柔光映在程以清的脸上,那半个月昏迷,面无血色的脸庞,简亓再也不愿意想起。

 






大学生活充实而忙碌,转眼间,程以清已经考过了专四,顺利升入大三。

 

这年的蔷薇花开得极美,竟然到了6月也没有凋谢,一时间,简亓家的院子里一片鲜红,染了这个世界最令人欣喜的爱情颜色。两年之约,他对自己最后的妥协,就要来临了。

 

这天晚上,简亓破天荒的拉着程以清看喜剧片,期间演到主人公利用他的好友结果被好友知道了吵架的部分,于是旁敲侧击问程以清如果他深爱的人背叛他他会怎么样。

 

“如果是个女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女生不好惹,如果是个男的……就按在地上打一顿。”

 

“你会原谅他吗?”简亓试探道。

 

“大哥,你这么严肃干嘛?”程以清捧着爆米花笑出了眼泪,他大概是思考了很久,吵架都跳到了结婚,然后他说:“我不知道,要就事论事了。”

 

 







那天之后,简亓好像人间蒸发没了音讯,程以清抱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心思,在简亓家里住到弹尽粮绝,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蹲守在简元宿舍楼下,被当成流氓抓去了保安室。

 

几番周折,终于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的妹妹。然后不明不白的被带到一处高档洗浴中心。

 

“清哥,”简元缓缓起身,拉开了外套拉链,“你既然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想必我哥什么都没和你说,既然他不愿意当罪人,那就只好我来做罪人了。”

 

程以清皱了皱眉,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

 

“今天就和你坦诚相见一下吧……”

 

“不不不,”程以清惊恐的抓住自己的衣领,“我觉得我们很坦诚就不用相见了!不用了!”

 

简元见他会错了意,竟然在那么严肃的时候笑了出来,只好和他解释清楚,然后话题步入正轨。

 

“你失忆了,你知道的。但是在那之前,你的记忆里,有我,有我哥……”

 











简亓在房子外面左等右等等不到那盏灯亮起,心里暗暗有些发怵。他搓了搓手,不安的打开了曾经的那个手机。

 

“简亓,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你到我们学校天台来一下吧。”

 

夏天的燥热,让简亓喘不过气来,原来他的生命真的是一场玩笑。程以清站在天台顶上,这里竟然没有一点风,那个背影,他很想要抱一抱的背影,现在对他应该是满心厌恶了吧。

 

“以清……”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然后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那人绕到自己身后,然后随着“哈”的一声左肩剧烈疼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程以清提起他的领子,让他看到他平静而充满怒火的脸庞。

 

“对不起。”简亓痛苦的闭上眼睛,鼻腔一股酸涩,因为程以清,他大概把男儿这辈子能流的泪都贡献了。

 

他感觉到程以清胸膛剧烈起伏,然后缓缓的放开了他的衣领,撤去了压在他身上的力度。。

 

“行了,我也打过你了,现在原谅你了。”

 

什么?简亓有些惊愕。

 

“对啊。被本少爷原谅了是不是特别不真实?我觉得元元说的很对,你就是这样一个奇奇怪怪嘴上说的和身体力行完全不一样的人。”

 

校医院的医生给简亓固定好石膏,用诧异的目光送走了这两个貌离神合的年轻人。

 

肩胛骨骨折,程以清真是好样的。

 

“元元……和你说了什么?”简亓还是忍不住问他。

 

“嗯……说我们以前有很多不愉快,说你对不起我,下地狱都补偿不了的那种,也就没啥了吧。”

 

因为元元问他,你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吗?

 

因为程以清回答,如果这个影响我和他在一起,我当然希望知道,但是……体会是不可以复制的,失忆大概也是一种原谅吧。

 

所以元元回答他,那个大猪蹄子背着你把你心爱的植物搞死了,还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拉着你演戏,做苦力,像上个世纪那样送你上山下乡还拐骗你娶了个媳妇儿,大概就是这样吧。

 

所以程以清攥了攥拳头,我觉得是时候把他打趴下了。

 

 

 

失忆大概也是一种原谅。这是上天的宽恕,所以就算爱了也会被祝福吧。


今天喂蛋糕这么甜,我不更文我就不是人